里面的血肉成干瘪状,只有不断翻涌的、试图模仿刚才所见脉络的惨绿色光晕,影子随即倒下,四肢蠕动着,但还在望着范宁的方向。

        它们明明感知到了这些“普累若麻”中蕴含的足以将它们彻底解构的恐怖,却被一种源自本能的、对“终极真相”的贪婪渴求死死钉在原地!

        讲台左侧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一台小型立式钢琴,范宁快步走了过去。

        “斯特拉文斯基,《春之祭》。”他报出作品名。

        手指开始交替重重砸琴,弹出一条诡异又急促的片段。

        “最后这一段‘献祭之舞’段落,斯特拉文斯基所采用的是分层化手法来构建‘转换网络’!不同音高和节奏的层次纵向迭置,在各自循环重复时,他没有设置整数倍的周期!于是,节拍产生错位,固定的律动与异质的框架之间形成了激烈冲突!”

        范宁又从钢琴前挪步到黑板下,粉笔在新浮现的声部特写上抹出一道白色——

        “比如此处!”

        “铜管的固定音型,以E为轴!木管的阻塞式旋律,以F为轴!半音的干涩摩擦,构成了异质材料的并置!但如果只是从‘半音小二度音程’的变化作传统分析,根本解释不了听感为什么会如此暴力!.只有从‘转换块’的思维入手才能理解,是这种节奏与音高的复合集合的结构间彼此剪切、拼贴与撞击,才会接近‘原初吞食者’的真知描述!!

        接着,范宁的语气又忽然变得空灵起来。

        “那梅西安《二十圣婴默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