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

        在之前外面的崩坏世界,那种被“注视”或被“朝向”的感觉,是很模糊的。

        但刚才,好像有一瞬间,变得非常“具体”了一下。

        范宁稳住心神,想更加捕获到这种感觉,他维持着“格言动机”的重复与变化,同时各声部间依次导入“仰天长问主题”的引子材料。

        和声构成变得悬浮而紧张,那些充满动力的、交替冲击的动机占据了上风,赋予此刻的音乐一种探索的韧性。

        以及,一种在无序中寻找秩序的决绝。

        体会到了。

        范宁更清晰地体会到了,这种被无数道“视线”朝向而来的感觉。

        其实,大多数,给他的感觉好像有点“茫然”.对,茫然。

        从下方无限之高、无限之深的虚空中,有难以计数的茫然的“注视感”聚焦而来,没有情感,没有意志,只是这世上意外有了“不休之秘”后,一种纯粹的、本能的“朝向”罢了。

        因为范宁是这片永恒的长夜里,唯一一粒突然开始燃烧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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