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它的条件是什么,它都和秘仪一样,存在一个“执行者”的主体。

        根据范宁的经验,哪怕这场事故的伤亡突破了临界线,只要把埃罗夫杀了,密钥的主体都没了,应该“巧合之门”就不会打开。

        范宁再次踏上了一块水泥板,贴着废墟低空飞行搜索了起来。

        灵觉全开之下,他的心更加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原以为多多少少会有一成或半成的人能幸存,但不知是因为事故的惨烈度比预期更高,还是因为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目前一个活着的气息都没有。

        突然,范宁停在了半空。

        堆砌的残骸缓缓分开,他在一处较大的空腔里,借助几缕烛火看到了埃罗夫正张腿靠坐于地,神情十分舒爽,像体验了什么极具满足感的事情一样。

        他看到范宁注视着自己,也没有起身,而是用百无聊赖的动作拨弄着地上的骰子。

        地面还有一些难以理解的,可能是见证符一类的图桉,旁边则是黑色水彩笔。

        那几缕烛火的蜡烛正是“双生”造型,这应该就是他所布置的秘仪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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