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门罗上前一步,“其余的部分主要在于二次复议流程刚刚才开始启动。”

        “谢谢。”哈密尔顿道了声谢,继续开始自己的书写,过了几分钟,她的手有些颤抖,助手用温毛巾擦拭了一下她的脸和手,然后将折叠桌面暂时收回,将床椅暂时放平。

        二十分钟后,她再次要求复原台面和角度。

        “范宁长官,十分抱歉,这半年来的事情我有责任向您道谢,但我深感时日无多,事务缠身,无法招待。”

        责任?…道谢?…向我?

        范宁一怔。

        “您言重了,没事,我和大家聊聊。”他笑了笑。

        “27种特定劳工职业病致病因子的45种检测计量方法、6类生产现场流行病学调查导则、910例具有代表性的患者诊疗档桉、75组诊疗建议模块、3篇未完笔的医学杂志论文、4篇受议会委托草拟的公共卫生领域条例提案,4位待毕业学生的毕业论文指导…”

        在同助手和家属的交谈中,范宁了解了哈密尔顿女士如此急切赶工的原因。

        她想趁着意识还清醒,把还未定型的研究成果尽可能梳理出来,并做好对这条路上后辈学生的指导与交接。

        助手们不忍回绝这位老太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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