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范宁陪着汉弗来司长一行,将整个艺术场馆绕了一圈。

        带领参观是礼节,而且...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交响乐团排名考核中的第一项“驻团场所”硬件条件评估。

        大约七点出头时,范宁独自一人重返人头攒动的美术展厅。

        他看到克劳维德、马来、库米耶等人带着帽檐过低的礼帽,混迹在观展人群中观察欣赏者的表情,突然觉得有趣想笑。

        出价收藏者总是在画展中后期才开始流出意图,到时候就轮到宾客观察他们的表情了。

        正当范宁思索,是留一个小时回后台排练,还是留一个半小时的时候,突然,一只冷得像尸体一样的白手套拍在了自己肩膀上。

        “范宁指挥,祝贺开业。”男子的声音阴柔,但挺客气。

        一股寒意透过衣物浸入范宁皮肤和血液,顷刻间心中连同全身打了个冷战。

        自己真实身份的第一次感受,实际上的第二次感受。

        他转过头,看向对面的三人。

        为首的绅士戴宽阔硬顶帽,身材高大,皮肤苍白,紧紧抓着亮银手杖,旁边是金发鹰钩鼻男人,和身穿高领披风、手持折扇的温婉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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