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那厅长对失常区懂得很,又在讨论组里当首领,想必是应允了显扬艺术、保全民众的担待,他手底下的调查员,对于害人的假先知、假师傅,有的拷打,有的净化,有的枪决,也觅不得仁慈。我若受着自己的差遣,又借着他们的力,这岂不是好吗?”

        圣者的长衣无风自动起来,但语气仍旧低沉澹漠:

        “拉瓦锡主教这么想问题,是个正常人该有的思路,的确,特巡厅掌握了太多其他组织没有掌握的情报,那个预言归根结底,也是波格来里奇派人从失常区里面带出来的,但是......看看芳卉圣殿的结局就知道了,想和他们取得平等的合作关系是不可能的,波格来里奇不会把任何人真正放在眼里。”

        虽然对这个答桉早有预料,但范宁还是作出了疑惑的神态,又追问道:

        “圣者大人刚刚关于‘密特拉’的那番言说,是彻底考究了教会与学派两者的渊源端由,那这波格来里奇究竟算得什么?”

        “他是作‘信仰’的行事吗?他是作‘研习’的行事吗?他们逞着骄傲轻慢,在神面前作妄尊自大的像,出狂狷的话薄待义人,让各座城里的民都盼着有责罚临到他头上,这岂是好吗?”

        他的确想趁机打探到关于波格来里奇这个人的一些过往。

        各官方组织的核心层,这些年来一定没少打探收集他的情报,不说隐秘层面的,至少世俗层面,应该会有一些比较系统的资料。

        圣者第一次顺着石灯边上的台面落坐了下去,一张流转着金色光芒的座椅也随即出现。

        显然,面对一位教会高层,关键人物,又是潜力无穷大者,他认为告诉拉瓦锡这些情报是有必要的。

        “其实,特巡厅是股极其年轻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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