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范宁昏昏沉沉的眼皮之下的视线,在安东老师记下的这句话间多停留了几秒。
然后,思维一点一点地恢复清醒。
音乐演奏…是一种仪式?什么意思?
一场音乐会还能被当作秘仪看待?这个思路自己怎么从来没想到过,也没听别人讨论过呢?
范宁在脑海里对照了一些相关隐知,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赶紧拧开钢笔帽,翻开笔记本,写下自己的猜测和分析:
写到这,范宁眼睛一亮。
或许,有一定的道理!
这的的确确可以对照上秘仪的各种特征!
“一个无意间在神秘主义领域的宝贵发现…不过,到底对我当下的困境有什么启示?具体的方法论是什么?”
范宁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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