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了两年多钢琴,然后学了半年的指挥法…嗯,都是请较为知名的职业音乐家或音乐教育家来为自己授课的,但是音乐理论方面我还懂得不够系统,而且缺乏实践经验,这几点还希望今后能跟着您学习…”

        “那你之前的那边怎么办…”

        范宁忍不住提问,因为他意识到卡普仑不仅仅只是和自己合作排练一场音乐会,他这是正规的入职。

        “全部辞了或卖了。”卡普仑说道。

        “在入职前,我已经把圣塔兰堡的工作彻底完结,包括主要负责的那几家公司,也已陆续转让,目前仅仅靠曾经的长线投资获利,就连老雇主的咨询订单我基本都婉拒了…”

        “那学校给你开出了多少的周薪呢?”在这种语境下,范宁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不算失礼。

        “12.5磅。”卡普仑回答得很干脆。

        …票友你这是在用生命玩票啊。范宁保持住了不失礼貌的微笑,但内心却感觉十分古怪。

        “作曲会吗?”

        “只会一些简单的曲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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