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特纳美术馆后方的小山?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在脱离地下建筑后,那些可怕的记忆开始丧失连贯性,而一些标志性的画面却变得越发鲜明且清晰起来。

        是真实,还是噩梦?

        最后那般场景如此绝望,自己现在却能无事从移涌折返,应该只是噩梦吧?

        可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手臂正火辣辣地疼痛。

        伸手翻转,露出手肘的一面,鲜血染红了附近的衣物,再撸起袖子,皮肤上赫然可见细密而狰狞的压印。

        抽出撬棍,前端的金属裹满了颜料。背包特别沉,他将其抓到胸前,看到了那一叠名为《奥克冈抄本》的书册。

        来不及进一步细想,范宁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当即四下张望,当发现两位少女的白色身影就躺在十多米远处的树下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掏出怀表,发现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离进入暗门不到两个小时。

        在深井下面,他唯一看过的一次时间,是在画有“穹顶之门”的地底洞窟休息时,那时怀表指向的是两点四十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