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宁表面上挂着这个时代的优雅绅士微笑,内心实则已经前世土拨鼠附体。

        这么大一座建筑,过道都快站满并交叉了,旁边两个人看上去貌似站在并排的两列长队里,实际上他们排的是同一列,转折点藏在某个自己都不知道的拐角处。

        什么情况,玩贪吃蛇吗?范宁不由得自言自语道:“国立音乐厅交响大厅我没记错是2760席吧?”

        30秒一轮流程,一个小时四条队伍能消化近500人,可怎么一眼望去还剩四五倍的量?为什么排队人数看起来比听众人数还多?

        身边已经有很多乐迷认出了范宁,并听出了他的疑惑:“指挥先生,有好多人是后来从外面进来的。”

        “啊!他就是范宁先生吗?”

        “对啊,我也是外面进的。”

        “这票也太难抢了,我根本抢不到,只能买唱片回去听。”

        “范宁先生,这队伍有一点点长,可以问一下你们营业到几点吗?”

        队伍中开始传来七嘴八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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