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拿着肉块想了想,觉得周围都是黑人,扔掉不太好,于是她带着虚假到不能再虚假的微笑,直接将手里的鼠肉放进宋文彬的盘子里,柔柔说道:“多吃点。”

        宋文彬差点没跳起来把盘子扣在她脑袋上,但是想到周围全是人,他也只能强行露出假笑,说道:“我已经吃饱了。”并且毫不犹豫把鼠肉塞了回去。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大妈的儿子从屋子里拿来一个和装汽油的塑料桶差不多的桶,还有几个一次性塑料杯子,给宋文彬他们每人倒了一杯什么,劝他喝。

        宋文彬盛情难却喝了一口,发现这应该是某种香蕉发酵的酒精饮料,酸酸甜甜味道还不错,只是回味苦涩。宋文彬想着现在还在工作,不敢多喝。但黑哥却已经大呼小叫的分发杯子,和村里的人一起开怀畅饮。

        畅饮完之后,黑人们还觉得意犹未尽,他们在空地中点起了篝火,拿出了自制的手鼓,一群人围在火堆边开始跳舞。

        大妈的儿子拍着手,拉来几个女人,搂着他们跳舞,时不时还左右亲一下,逗的怀中两个女人格格直笑。

        宋文彬看他活的潇洒,便问霍雨,“这家伙为什么可以这样happy,左拥右抱的亲。”

        霍雨只是冷淡笑道:“你自己去问他啊。”

        语言不通,宋文彬自然无法去问他,但苏缇娜则在一旁说道:“非洲很多地方都是一夫多妻的,直到现在也是这样,这对他们来说是很正常的。”

        宋文彬:.......

        不得不说,黑人的确非常有舞蹈和音乐的天赋,在那自制手鼓的鼓点声和女人的舞姿之中,仿佛一切文明的痕迹都消失殆尽,制造日常萦扰和生活压迫的神灵仿佛在这一刻悄然退场,把这片小小的土地支配权彻底放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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