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文彬的困境,节目组依然贯彻着他们的真实原则,丝毫没有动手帮助的想法。事实上,在这样的路面中,即便是节目组的海拉克斯和路虎,也难逃陷落的命运。只要掉到沟里,等待他们的将会是长达数小时的救援工作。

        就连那位养尊处优的深居简出的导演,在非洲这样灾难般的路面中也毫无保留的拿出铁锹,和一众摄影师一起往陷落的车轮下铲土,不断救车。

        有人忧愁有人喜,一旁的树林和田野里早已有经验丰富的黑人等待于此,每次宋文彬车队里的车陷进沟里,就会有黑人出来推车。当然,每次都要收费,少则几百,多则上千奈拉。

        可是即便短暂被推开,他的车也会在前进一段距离后再次陷落。如此循环,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三人的耐心在这场消耗战中被无时无刻的消耗着,宋文彬在国内生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想过世界上居然有如此落后的基础设施。

        整整一天时间,他们居然只前进了三十公里不到,那三十公里的前面二十五公里还是没下雨开的,事实上,从道路开始泥泞后的六个小时,他们只前进了五公里不到。

        然而周围的那些黑人却好像习以为常,他们甚至安慰宋文彬,告诉他这是常有的事,非洲的路就是这样。

        那些人没有撒谎,一路上,随处可以都是卡在地上的卡车,货车,皮卡,摩托车,轿车,几乎没有一辆不陷进路里的车。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不耐烦,到咒骂,再到无可奈何的问路人借木板,铺轮胎,铲泥土,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崩溃咒骂后,宋文彬竟发现自己居然遗忘了早上发生的那件事,开始老老实实的在地上铲起了泥巴。

        和他同行的霍雨和苏缇娜也早就没了一点美女的形象,满身都是泥浆和雨水在车轮下奋战,苏缇娜竟然还能抽空往霍雨和他的脸上泼矿泉水,笑得乐不可支。这让宋文彬简直不能理解她的心脏究竟是怎么长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