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头疼的是,节目组没收了他的手机,这也就意味着他在等飞机和飞机到佛罗里达的这一路上什么事都做不了。
只是等了一个小时后,宋文彬就坐立难安,他想去机场咖啡店喝点东西,手机没有也没有现金,只好作罢。他去机场的书店想看看书,充实一下自己。
结果刚翻了没几页他就头晕目眩的想吐。
他想要睡觉可是又没有手机闹铃,怕自己睡过了错过班机。
一时间他和没头苍蝇一样在诺大的机场里走来走去,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来杀死这漫长而枯燥的数小时。
好不容易捱等到登机的时候,他这次经济舱的座位却既不靠窗也不靠过道,而是坐在两个老白男中间。这两个白男一个有狐臭,另一个则喷了大量的古龙水。
宋文彬坐在中间,刚坐了十分钟他的意识就开始有些模糊,但那并不是困倦的模糊,而是某种鼻孔内细胞产生免疫风暴造成的意识模糊。
他颤抖的把自己嘴唇上的医用口罩加厚了一层。
国外的空气或许不一定比国内的更香甜,但一定更狐臭。宋文彬心想。
晚上,飞机起飞,老白男睡着了,开始打鼾。宋文彬更是无法忍受,他叫来了空姐,想要换座。但空姐看了眼机舱,发现全满的,只能歉意的对宋文彬说抱歉,并且给了宋文彬一副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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