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把斧子砍在东风勐士的中控台上。
“这就是规定。”
鲍利竟然软了下来,一声不吭了。
苏缇娜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
......
汗水一点一滴的从宋文彬脑门上流下来。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冷汗还是热汗。
可能是冷汗,因为这个场景的确超乎寻常的可怕。
也可能是热汗,因为炉火和荷尔蒙的作用,这个雪地小木屋内竟然出奇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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