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街边到处都是燃烧的旗帜,飞舞的传单,两边的楼顶和车顶上还有人在疯狂打鼓,弹着重金属的贝斯,脑袋上的头发甩来甩去。
烟雾,音乐,殴打,咒骂,口号,不绝于耳。
更有无数人像是搞行为艺术一样,在大街上翻滚扭动,几名极端女性为了宣誓自己对身体的绝对主导,甚至当街开始pis,一边pis还一边高呼口号,她的身体只属于自己!
而那些男人如同范马勇次郎把脸顶在玻璃上一样把AQT套在头上,野兽先辈般目力嘶吼道:“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呼吸了!!我不能呼吸了!!”
好像虚空中有一尊看不见的大神正在疯狂的压迫他一样,但在宋文彬看来,把T戴在头上的人,正是他自己。
他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地狱景象,只是打着卫宁的电话,寻找着他的身影。很快,他们就在一处熊熊燃烧的警车边找到了正在拍摄的摄制组。
导演鲍利已经完全痴迷于这片极端混乱而疯狂的城市,他扛着镜头,一边流泪一边呢喃嘴道:“这才是拍片嘛......我四十五年白活了.....爽....爽死我了.....”
宋文彬前去通知导演快点离开的时候,他脚下就跟生根了一样,拖都拖不走。
宋文彬无法,只好叫来霍雨。
霍雨冷着脸,拽着鲍利后颈的衣服强行把他拖到了一旁的蔚来电车上,上车之后,鲍利还恋恋不舍的在车内扛着摄像头对着街道,激动流泪呢喃道:“爽死了....这他妈的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一直把车开到机场附近,导演才放下了摄影机,此刻阿姆斯特丹已经天黑了,在混乱一天的尾声,阴郁的天空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那雨水似乎催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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