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先前又快又急的服用,这一次,那微弱的糖衣产生的灼热感已经很少了。默瓦整个身体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般,不断颤抖,肉体上的寒冷同时也带来了低落的心情,由于心情过于低落,人开始产生一系列的负面情绪,无价值无意义的念头开始疯狂滋生。

        光头祭司竟委顿在椅子上,哀求道:“我只是大祭司的仆人,我只是听他的命令行事,为何你们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

        “你以为你那主子能逃得掉吗。”霍雨讥笑道:“拜托,这次你求我们走我们都不走了呢~”

        “你不要说话。”苏缇娜瞪了霍雨一眼。

        霍雨摊开手,走到一边洗手去了。这个肮脏的家伙,简直比满载尸体的恒河还让人感到恶心。

        苏缇娜拉近椅子,凑近光头祭司默瓦,有如心理医生一般在他耳边轻声诉说道:“可悲的家伙,你不觉得自己活的就像一条蛆虫一样毫无价值吗?你不是侍奉了一辈子的难近天母吗,现在为什么你不祈祷了。如果她真的在乎你,为什么现在不现身来救你呢?看来她对你的遭遇非常认同呢。”

        默瓦一动不动,眼角却有眼泪划下,在药物作用下,他只觉万念俱灰,流泪说道:“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别再给我吃药了…”

        苏缇娜压抑着愤怒,耳语道:“没了那玩意你活着就没意义了,真是可怜虫啊,我告诉你,你相信的东西,就是一坨答辩,你为之奋斗终生的东西,不过是让牲畜结合的低贱本能,你的存在就是这么的下贱,你不配穿着这身袍子,到处晃来晃去,因为你也是一只畜生,一头猪猡,明白吗?”

        “呜呜呜呜….”

        在苏缇娜的话语中,默瓦痛苦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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