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文彬已经有西伯利亚的经验,对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再加上导演鲍利离开这里去追霍雨了,所以宋文彬很轻松的就从摄影师卫宁那里借到了喷火枪。

        经过一天的火烤加热后,被冻死的发动机终于重新启动了,宋文彬重新坐在苏缇娜的拖拉机里,和她一起向着北纬90度驶去。

        经过暴风雪中那短暂而勐烈的争吵之后,苏缇娜似乎有些不安,她总是试图对宋文彬做点什么,在车外劝他多穿衣服,在车内问他要不要垫子,时不时的就问他要不要喝水,甚至就连车颠了一下都要问宋文彬有没有事,好像他是纸湖的一样。

        似乎做这些事情可以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但宋文彬却并不在意苏缇娜做了什么,他心里只有去往极点一件事,剩下的事他一点都不愿意多想。

        一切都是任务,遇到什么阻碍就解决什么阻碍,霍雨走了也就走了,只要不阻碍他去极点,他都无所谓。

        这一天,和霍雨分开后的第三天,宋文彬和苏缇娜来到了距离极点只有两百公里的北纬八十八度的冰盖上。

        在这里,一直还算可以行走的冰面陡然发生改变。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块块高耸的古老冰块一座座有如教堂一般,静静矗立在荒原之上,犬牙交错。就像有一百个君麻吕在这里使用过草橛之舞一般。

        宋文彬和苏缇娜坐在车里看到那些高耸的冰块,有点懵。

        如果他们是来这里观光旅游的,此刻少不得称赞一下此地的壮美,说不定还要拿出手机,拍照留恋一番。

        但现在他们必须要穿过这里前往极点,如此险峻的地形让两个人都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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