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公路上,一辆江铃小货车正行驶。车内副驾驶上,青年戴着鸭舌帽,穿着灰色卫衣,眯着眼睛,面表情的假寐。

        “…..待会你见到老张头,记得声叔叔。他小时候还还抱过你呢。”

        驾驶座上的中年老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叮嘱。

        宋文彬没吭声,他甚至都不记得这样和父亲单独坐一辆车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可能是十年前,可能是二十年前。

        老实说他并不喜欢和自己父亲坐一辆车里,热衷于炒股的父亲面对A股的时候异常大方,常常豪掷数十万不眨眼,其他地方却总是奇怪的小气。

        “车厢里有两箱螃蟹,你待会注意一点,左边那箱是母蟹,右边那箱是公蟹,那母的你留着带回去,黄多。公的你送给老张头去。”

        宋文彬一下没绷住笑出声。

        宋思平困惑的看着儿子。

        宋文彬叹了口气,说道:“我说,老爸,如果你自己做不下去,就不要教我做事了,好吗。”

        “额……”宋思平一时语滞,法反驳,但他又放不下为父的尊严,道:“我这是担心你吃亏啊……你虽然现有些本事,可那些人都不是好相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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