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念昨晚又哭又流水,根本不想要上厕所,她只是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太累了,撑着洗手台缓一缓,才慢慢抬手梳头发。手腕酸胀,手臂也没什么力气,只好梳直顺,也不打算扎起来了,真好挡挡脖子上的一些红的青的痕迹。

        房间窄小,赵之江就坐在门口,林念一打开门,他听见声响正好抬头,就这样对视上。

        很少见的模样,红肿的眼睛配上披散的柔顺黑发,越发得我见犹怜。

        白sEK袜很好遮住腿上留下的暗红指印,只是手臂、手腕上的新痕叠旧痕,看起来有些可怕。

        “疼,咳,疼吗?”赵之江开口问她,声音喑哑,咳一声才说出顺畅的话。

        林念摇摇头,抬起手臂看了看。

        “不疼,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容易留痕迹。”

        “今天怎么不扎头发?”

        “不想扎。”她不愿多说,含糊解释一下就催着出门。“快走吧,要迟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