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瞬,他还保持着蹲着的动作,无声抿了抿唇,以为她是不想要他喂,便拿过自己还没开始吃的碗,夹了菜递给她。

        瓷白餐具的归宿依旧是瓷白的地面。

        林念哑着嗓子毫无情绪地说:“你自己吃吧。”

        她绕开地面的饭菜,往房间走去。赵之江才注意到她小腿上的一片红,从背后抱起她走到沙发处。

        茶几上放着给她擦咽喉和下面的药,当时助理去买药,赵之江多嘱托了一句,便把日常的药备齐了。

        他大概知道是下午烫到了,所以现在也才发起脾气,只是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是烫到了吗?”

        自然没得到回答。

        指腹化开烫伤膏,擦在伤口上,药膏发作时会发烫,b那轻微的烫伤还要难受。

        林念神情不耐烦地皱起眉,只是不愿再和他说话,也就任他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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