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期时,两处只有伤口热胀的不适,等这个时期过去了,林念才发现赵之江多么的坏。
r晕上的r钉,两头都是rT0u般大小的珍珠,在下方将这一只N尖撑得缩不回去,和y1NhE一样,一直鼓着。
尾骨上的,靠近菊x的一颗珍珠很大,一直抵在那里让人无法忽视。坐在木质餐椅上时,还会被y椅板挤压着凹进菊x。
林念扭捏地向赵之江提起这件事,却见他轻笑着回答,“念念总是要提前适应的,腿根有纹身暂时不能碰到,只能暂时用后面……”
他没有明说,林念却明白他的意思,脸霎时失了血sE。
——
他准备了齐全的工具,灌洗、润滑、扩张……
这里毕竟不是用来cHa入的地方,珍珠偶尔陷入半颗,她都感到很难受,现在却要被来回地。
要灌洗三次。她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第二次就已经是清亮的水Ye,赵之江却坚持按要求灌洗了三次。
随着清澈的YeT被准许排出来,一同流走的是林念仅剩的羞耻心。
赵之江将生理盐水灌入,肠壁被刺激着蠕动想要将异物排出,他却将珍珠按了进去,语气轻巧地告诉她,“要两分钟才可以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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