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情绪敏感,赵之江之前不好意思开口解释的癖好,现在也不得不一句句认真和她说,“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更可Ai、更好看。”

        林念还是有些不情愿,只是赵之江的解释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她不得不认同,“那好吧。”

        戴了口球便只能后入或者将人抱起来,不然林念会被口水呛到。她轻易就被赵之江面对面抱在怀里,有一点点害怕。

        她记得抱着的姿势让她在浪cHa0里沉浮,不间断的0让她几乎失禁,只是迎合赵之江成为习惯,她轻颤着抓住赵之江肩头的衣服,却没继续反抗什么。

        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林念合不拢嘴,舌头还被抵着,她只能任由口水流出,赵之江轻柔地拿起帕子,抬起手擦拭掉。

        但几乎是下一秒,嘴角就又沁出一点。

        估m0着是停了一周的药,林念恢复些清醒,有点抗拒这样的出糗,一只手松开了他的肩膀,作势要去拆口球,只是从未动过卡扣的人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拆不下来。

        她有些急切地看着赵之江,眼含泪光,希望他能解开。

        终于在又一滴口水断开粘结要滴落时,赵之江解开了卡扣和帕子,包着一起放在一边。

        “你总是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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