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凡态度平静。
“可……可老师，您已经给过我一颗火莲玄丹了。”贺芳受宠若惊，一时间不敢收下盒子。
叶小凡将盒子放下，“东西意义不同。火莲玄丹只是你父亲、杨师傅最终商议，你年轻天赋高，所以让你服用，跟师徒礼物无关。
“里面是龙牙手套。
“前阵子刚托人修补好的，质地柔韧，轻若无物，且爪锋锋利，而兼具强大防御。
“恰好你练八卦掌兼修血衣八式，用上它，大部分内劲三转以下的宗师，都不会是你的对手。
“我用不上它，再好的东西放在仓库不用，只是一堆垃圾。”
叶小凡目光坚决，一挑下巴，不容拒绝地示意她打开盒子。
一早就做好了相关打算。
贺芳缓慢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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