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地位有背景的人，反而不会忌惮这些。
“怎么样？还满意吧？”倪小晴笑呵呵反问。
“嗯，很满意，一定程度上，它们可比什么武学秘籍术法阵法有趣得多。”
叶小凡露出笑容。
倒不是说它们对自己有实质性的帮助。
真要对付某些敌人，催魂术可比什么贪官黑料要有效直接的多。
根本不需要做这些弯弯绕绕。
对叶小凡而言，这些小料相当于一份内容极广程度极深的娱乐杂志。
半年之前，他还只是一个苦巴巴的社畜。
哪怕现在实力强大了，心态境界有所提高，但还没到四大皆空，石头一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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