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区驻地,周胜利把三人放在地委办公楼下,自己怕碰到熟人没有下车,直接开车到报社门前,打电话告诉凌月欣他过来了。
凌月欣住在报社为单身职工租的地区水利局旧宿舍区内,她作为副总编享受住了一个小单元。
地区水利局是个大单位,除了局机关外,下辖水汶局、打井队、水产局等二级单位,加上几个大型水库管理局,有上千职工,建了新宿舍区后旧宿舍区里余下了许多房屋。
一九八八年我国住房改革还没有开始,住房是公家的,职工搬家后原住宅收归单位管理,由单位出面往外租,收益归单位。凌月欣他们的住处就是报社与水利局签约租的。
周胜利把车开到宿舍区院中,凌月欣让他把车随便停在院里,“有近二十个单位的职工住在这个院里,停上一辆车也没有人问车是哪个单位的。”
凌月欣的房间里炉灶齐全,单位还给她配了厨具,只是她不太会做饭,平常以到食堂、饭店吃饭为主。
周胜利过来,头一天晚上她就在电话里提出她想吃的菜,周胜利也给她开出了需要购买的食材单子,进屋后系上围裙就要动手做菜。
她强行解下了他的围裙,俯身他怀中与他亲热了一会才放开他,“这是预热,吃过饭以后才进入正题。”
周胜利捧着她的脸蛋说:“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不过我会小心的。”
凌月欣说话似乎是毫不在意,其实她是对自己的第一次心里很忐忑,一下子俯进他的怀中,害羞地说:“别说了,做饭去。”
周胜利做着菜,对凌月欣说,“在家里没有事的时候,做饭菜与写字一样是个享受,等到老了,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你们几个接到一起,我练功、写字,剩下的时间做饭给你们吃,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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