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纪检人员知道他这番话里满嘴跑舌头,但车是这几个人送给周胜利的这一点是与周胜利所说对上了。
至于是送的还是赔的,与周胜利是否超标坐车没有关系。
纪委干部走后,刘成钢把电话打到项雷开办公室,听到是他的声音后,破口大骂:“猪,你他娘的就是一头猪、一头蠢猪!”
刘成钢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好不容易等到他不再骂人的间隙,问他:“刘书记,不,刘局长你说怎么啦?”
“你们是不是向纪委告姓周的违规配车了?”
“我们没有……”
项雷开刚要否认就被他打断了话:“什么没有?你们偷吃都不知道擦干净嘴,拍了人家的车后面的背景是你们项王镇党委办公室的牌子,你想赖都赖不掉。”
项雷开习惯于把错误往手下人身上推,说道:“我安排人拍了照片给我,我给您送过去,没想到他们竟背着我到上面告状了。”
刘成钢依然怒气冲冲,“你打算搞人家,小事不要出手,要搞就抓住他的大错误,一下子搞得他不能翻身。超标用车的事真被你们告准了,大不了给个通报,动不了他。你们这种做法,叫痒痒知道吗?往后不要自作主张。”
骂归骂,训归训,刘成钢留在营川的眼线毕竟不多,项雷开这根眼线他还要用。
心里不痛快,下班前他让办公室主任约几个都在一起的哥们到酒店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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