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说:“规矩在各人心里放着,不是摆在面上的。这几天被项雷开闹得,把正事都耽误了。”
夏文飞道:“你别小瞧项雷开事件,自打你过来,许多中层以上干部都看着你敢不敢碰这颗‘雷’。”
周胜利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问道:“这话怎么说?”
“项雷开本来就是项王镇的混混,他没有当镇领导之前,项王镇的历届领导都被他闹过,甚至还打过。他后来得到刘书记常识一步提拔到党委书记,把刘书记之外的其他县领导也不放在眼里了。
你来到县里后挨了一顿打免了县里一千万的债务,大家说你是一心为公的好领导,但你敢不敢碰项雷开,能不能碰了项雷开,大家包括我,认为是对你能力的考验。
公安局那边办完案子你就知道了,项雷开使用公款到了胆大包天的程度,不是县里的相关部门查不出来,而是他根本不怕查。对县里的科局长,他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就是‘小心我弄死你’。”
周胜利说:“我感受到了他的霸道。别说科局长了,我到南湖村小学现场调查危房时他跟了过去,听我给你打电话冻结拨款时都给我吵闹。”
“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就猜到你碰上他了,给你说句实话,别看我是县长,我不敢给他正面顶。来明的,我打不过他,来阴的,我全家都在营川,他对我孩子暗下手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理解。”
周胜利以现在对项雷开的了解,认为他对哪个与他过不去的人本人或家人下黑手是完全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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