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容周胜利再说话,那边电话挂死了。
他被她温暖纤细的手指刮得心里直发痒,用手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问道:“给我说实话,你们两个谁是间谍?”
她的嘴巴正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给你说实话,我们两个都是。
今天上午,公安局李局长电话联系我们两个,说我们可以翻阅他们整理的案件综合材料了。我们看过材料,又听他讲述了抓捕项雷开的过程,吓得我们两个心里直发慌。
你都当了县委书记了,身边有上百名公安干警,根本用不到你亲自上,可是你还是上了。我们两个商量着只有爹、娘二老能管住你,就给老人家打了电话。”
她像一种名叫“贴树靠”的鸟一样,无缝隙地紧靠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到了她胸前的温热与柔软,
两人再次吻到了一起。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上衣下面,在寻找那温热与柔软。
她把手伸到自己衣服下面,主动为他解除障碍。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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