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强地站了几次没有站起来,指着周胜利尖叫:
“你袭警!”
周胜利对她说道:“你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只要求我抱头靠墙。我问你,你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大厅里有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只要求我抱头靠墙。是我长得像坏人,还是我手里有凶器?
我再问你,公安执法是不是要先出示证件,我问你要证件有错吗?你从警的时候有人教你说警服就是证件吗?我向你索要证件不对吗?
就因为我向你索要证件,你就对我动手——不,动脚。
我告诉你,论武术我们华夏是正宗,你那跆拳道是外国人在我们正宗武术上改造的,用来健身完全可以,用来打架只能找虐。”
女警坐在地上本来要招呼三个手下对周胜利动手的,被周胜利这一连串的发问问得张口结舌,同时也看出周胜利不是善茬,他不仅武功上远高于自己,而且处理事情十分理性,不像是自己表哥电话上所说的乡下土混混。
对周胜利的第一个发问,她应对道:“大厅里这么多人,只有你们几人围在一起,地上伤的四个人不是打人的吧?那个女的不可能是打人的吧?我当然要冲着你了。”
周胜利说:“我们三个人就我长得像坏人样吗?你看我对面这个长着蒜头鼻子母狗眼,下面还有一张蛤蟆嘴,比我更像坏人。”
女警说:“你们三个人报警的不是坏人,他朋友不是坏人,只剩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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