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放下,那边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深更半夜,你不睡也不让我们俩个睡呀。”
他这才想起两边存在着时差,那边现在还在夜间。
她说自己不让她们两个人睡,难道生了?
“对不起,我把两边时差的事忘记了。”
周胜利赔礼道歉,过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生了?”
“我生什么?”
叶海颖不满地说道:“你把我当成猪呀狗呀,这才半年就生。”
怀孕是铁定的了。但是她说两个人,是指她与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他不愿意往下想了。
难道说她在那面又有人了?
她是在M国长大,现在又回到那边的环境,身边有个男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虽然从理性上说,周胜利心里能理解,但是从感性上他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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