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么进的屋?”
龙爱民看了看屋门,依然关着,顿时感到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说话声音也哆嗦了起来:“你究竟是谁?来干什么?”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却自语道:“这小子看女人的眼够贼的,长得一个比一个美。”
龙爱民感到,他的眼睛虽然直视着自己,嘴里也对自己的长相作着评价,但语气里没有一丝不尊重,眼神里也很洁净。要说有什么感情外露的话,那也是爷爷看孙女一般。
评价过后,他又说道:“这个小子一准对你提到过我,我是智愚。”
“啊?您是智愚大师。”
龙爱民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后低下头来,双手合什。
智愚笑道:“你比这小子强多了,这小子就知道要我教功夫,从没见过他行合什礼。”
接着又道:“我是玩笑话,别当真。在外面我也不行合什礼。”
他上前看了看周胜利,道:“这小子命硬着呢,佛祖连我这活过两甲子的都不收,哪会收他?”
知道他是智愚大师,龙爱民不再紧张,反而增了几分安全感,“大师,从把他从井下救上来已四个小时了,他怎么一直没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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