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冼心兰握手,同时表示感谢。
没用韩、冼二人问,周胜利主动说起了他在坍塌事故中的责任问题:“我是到了十里乡的第三天晚上才知道当时乡里十几处重晶石矿基本上都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或者是许可证过期,第四天安排县安全局等几家单位进行安全检查。”
“分析起来,我不能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我是作出了没有许可证不准生产的要求,但是没有组织有关人员夜里进行检查,如果检查的话,他们就没有机会生产。”
“事故发生的那天晚上我住在乡里,半夜里矿井坍塌把我惊醒了,但没有意识到是矿井坍塌,还以为是来了地震,起来打电话问了两个工作区,都说没有听到,我又回屋睡了。”
“如果有那个意识的话,连夜组织施救,埋在下面的那三个矿工也有可能救活。”
韩浩明问他:“你对组织上停你的职有什么意见吗?”
“我不认为是组织上停我的职。”
冼心兰听着与她想像的太过意外,问道:“为什么这样想?”
周胜利说:“我在县委也分管组织人事,十分清楚党委管人,政府管事的分工原则,我们处理任何干部都是以正式文件的形式,没有电话通知。我知道那个电话不能代表组织。”
冼心兰问他:“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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