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你同学大学毕业跟了我同学两年,学得与她差不多贫了,连我掉到山洞里的事都对你讲。”
冼心兰笑着接道:“她的贫不用学,在学校时就贫得要命。”
周胜利先与韩浩明握了握手,道:“怎么敢劳动韩主任?”
后与冼心兰握手,同时表示感谢。
没用韩、冼二人问,周胜利主动说起了他在坍塌事故中的责任问题:“我是到了十里乡的第三天晚上才知道当时乡里十几处重晶石矿基本上都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或者是许可证过期,第四天安排县安全局等几家单位进行安全检查。”
“分析起来,我不能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我是作出了没有许可证不准生产的要求,但是没有组织有关人员夜里进行检查,如果检查的话,他们就没有机会生产。”
“事故发生的那天晚上我住在乡里,半夜里矿井坍塌把我惊醒了,但没有意识到是矿井坍塌,还以为是来了地震,起来打电话问了两个工作区,都说没有听到,我又回屋睡了。”
“如果有那个意识的话,连夜组织施救,埋在下面的那三个矿工也有可能救活。”
韩浩明问他:“你对组织上停你的职有什么意见吗?”
“我不认为是组织上停我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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