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在食堂吃过中午饭后按照往常习惯,直接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养神。
他刚进县委办公区的大门,一辆帆布棚的北京吉普脱缰的野马般迎面朝他碾轧过来。
他本能地急忙往右一闪,避开了车头。
但吉普车追着他轧了过来。
他又往左边闪,不成想吉普车对他紧追不舍,又往左边轧了过来。
难道车是奔着自己来的?
周胜利虽然没像以前几次危险来临前的心理预警,但吉普车已经近在咫尺。
他瞬移到两米远以外,吉普车擦着他的衣服“嗖”地窜到院外马路上。
吉普车后面,县妇联副主任上官美娇头发散乱,哭喊着往外追:“拦下车,快拦下车,毛头快下来!”
周胜利莫名地看着她,问:“上官主任,你家孩子被劫持到车上了?”
上官美娇疯狂地向前追着,说:“不是,姚县长孙子把车打着火了,我家毛头也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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