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不反感那些公开与自己对着干的,认为男人之间也好,同事之间也罢,可以争斗。但他特别反感甚至痛恨背后使阴招下黑手的人,所以对这个人他没有怜悯之心,下手也没有客气。
这个亲吻了大地的年轻人趴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满脸是血,被周胜利踩在脚下,起了几次没有起来。
周胜利手指着面前的一群人,喝道:“你们以为上来一群人就能吓倒我,告诉你们,再多的蚂蚁也斗不过一头大象,死在我手里的人数量比你们这一群人还多。你们想继续打就快上,不想打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说完,转身进了餐馆。
这次,没有人再在后面偷袭。
很快,他点的几个菜和要的一斤大包子全部上来,冼心兰先夹了几筷子辣椒放在嘴里,边吃着边说:“好不容易清静了。”
周胜利说:“麻烦还没有过去。”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话的灵验,冼心松、冼心柏兄弟两个带着四名手持武器的公安人员进了餐馆。
冼心柏远远地站在门口,指着周胜利道:“他是杀人犯,刚才他亲口说他杀了好几个人。”
冼心兰“乓”地把筷子往餐桌上一拍,“老五、老六,你们还让不让人吃顿安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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