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这种现象真的存在。你对你企业界的朋友们讲,别的地方不好说,凡是到我们南洪县的国内资金也好,技术也好,与境外企业享受平等的政策待遇。”
任兴业刚听他说是在政府部门工作,又听他说能让国内前去投资的企业享受与境外企业同等待遇,有些半信半疑,“你能与你们县里的领导说上话?”
李祥诚道:“他就是南洪县的县长。”
“你是县长?”任兴国惊讶地问道。
屋里其他三人脸上也露出吃惊的神色。
周胜利瞅了李祥诚一眼,道:“现在全国都在流传着一句话:到了深州才知道钱少,到了京城才知道官小,钟鼓楼上随便掉下两块砖就能砸到两个处级干部,我这个县级干部,七品芝麻官,到了京城就是底层群众。
但是任兄任弟和所有县外的朋友如果真到了南洪县办企业,县政府会与让你们享受外商同样的待遇。”
六个人一场酒总共干掉了八瓶茅台酒。
李祥诚喝酒与做人一样畅快,每次要求别人喝酒时他自己带头。
两个服务员作为酒场监督也很到位,看到谁酒杯里还有没喝净的酒,一定不会给续酒,而是一个立正,声音响亮地要求:“报告首长,战场还有残敌,请继续打扫战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