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一付清风道骨,很客气地邀请周胜利:“请小周同志多批评指正。”
冼心亮介绍说:“这位何老师、何总可是儒商,经营书画古玩店,还是中国书法家协会的什么长、中国鉴赏家协会的主任、华夏书画院的院长、教授。”
周胜利看着他写的行书很有功力,向他一拱手道:“何老师的作品看上去怒猊渴骥,矫若惊龙,如群鸿戏海,颇得二王精髓,我哪敢妄评?”
何总眼睛一亮,“周先生是行家。”
周胜利道:“我们家乡是书圣的老家,家乡的人们无论文化水平高低都能写几下子,我小的时候蒙一位出家还俗的长辈教过几天书法,略知一点。”
何总问道:“你是入学前学的吗?”
周胜利答道:“是。”
何总说道:“先学软笔后学硬笔,对字的结体理解深刻透彻,学的是书法,先学硬笔后学软笔,大多是用毛笔写的钢笔字,对字的结体理解与真正的书法差距极大,有的人穷尽一生也写不出来。”
姓窦的被周胜利呛白了几句,心里正不受用,现在听说周胜利小的时候学过书法,心里想着面前有一位书法界大师,他一个小县城来的年轻人,会写也只是能拿得动毛笔,至多逢年过节在家里写个对联,让他当场写几个字出丑,以泄心头之气。
他顾不得面子,主动对周胜利说道:“小、周先生,何老师可是识才之人,他既然邀请你写,你就露两手吧,反正我们这些人里除了何老师,没有懂书法的。”
周胜利说道:“冼四哥和他今天邀请的各位身上都是书香气荡漾,哪一个都是大家,我不至于傻到班门弄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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