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完以后本打算沿上去的路下来,一脚踩空,身体跌落了好几步,两手抱住了那个树墩才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脚下,感到一阵阵晕眩,不敢再往下挪动了。
她问周胜利:“看上去你也是在外面工作的,在哪里上班?”
周胜利道:“在县城。”
顺风下坡带姑娘,眨眼的功夫进了村。
姑娘指着前面的一个高墙大院道:“这个院子就是我家的。”
周胜利开玩笑道:“你家这房子在村里是豪宅呀。”
姑娘很自豪地说道:“我爹在乡里工作,我大哥大嫂在县里工作,二哥是村里的民办老师,全家人就是我娘不拿工资,她是村里的妇女主任。”
周胜利在大门口停下车后,扶着姑娘下了车,然后掉转自行车头准备走。
姑娘从心里不舍得与他分别,拉着他的车子不让走,说道:“你救了我的命,怎么也得喝口水再走。”
周胜利说:“天已经过午了,我还要回县城。”
姑娘向他抬起一只胳膊,道:“我家大门台阶这么高,你人情送到底,把我扶到家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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