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在单位里是大伙公认的一枝花,组织上给我谈话,说我嫁给你大伯是政治上追求进步,你大伯脸上那道枪伤留下的疤,头一次见面吓得我晚上老做恶梦。
虽说打心眼里不乐意,还是硬着头皮嫁给了他,现在过得比我当年大学里的哪个同学都强。”
冼心兰说:“我大伯的伤虽然不好看,但那是为革命负的伤,是光荣疤。姓李的坏的是品质,与我大伯不能比。他李家可以不怪我不是處、女,也不在意同时娶娘俩进家吗?”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又现出羞红,不过这次不是装的,是想起了她与周胜利那几个激、情的夜晚。
“别瞎说!”
她妈妈急了,急忙出阻止她。
大妈也沉下脸说她:“你也是在大报社当记者的人,为了拒婚什么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往后不能任起性来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做什么见不得的事了?怀孕是与我心爱的人怀的,我不认为是丢人。”
大妈气得脸色腊黃,“你是决心与冼家对抗到底了是吧?”
冼心兰说道:“我没有与冼家对抗,我说的是实话。”
她从身上摸出一张白纸交给大妈,“你看看这上面,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大妈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塞到了冼心兰妈妈手里,用手指着冼心兰尖叫道:“打掉,马上给我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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