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感兴趣的并不是男女间的避嫌,还是周胜利的身份,主动对周胜利说道:“妫中玉虽然是我堂哥,如果真是你杀了他们家的任何人,你都是我们家的恩人。”
她担心周胜利不信,又说道:“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相信我说的话,我先告诉你为什么我说你与他交往不深吧。”
“第一点,你怕霉菌。
妫家人做地下摸金生意上千年,传了几十代人,妫家的男人都是在墓室里长大、终老的,骨子里就不怕霉菌。你在我二大妈家说担心别墅里长了霉菌,不仅是我听出来不对劲,二大妈也听出来了。”
周胜利道:“我这些年一直做的是古董文物的买卖,没去过地下摸金,也像其他人一样对霉菌从心里上抵触,实际上并不是害怕。”
“你可以装出心里不害怕的样子,但你的身体出卖了你,进了你——我还是把你当成妫中玉来说吧——你的别墅,你进门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知道什么是基因遗传吗?人在某些方面的习惯如果连续保持三代就变成基因了。我们家族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周围霉菌再多身体健康都不受影响。所以你进屋打喷嚏,我没有打。”
“你说了第一点,还有第二点。”
周胜利依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妫中敏说道:“第二点就是,你胸口上没有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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