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二大伯的三个儿子中最出色的是我二哥妫中玉,最阴狠的也是他。
我三哥、四哥淹死以后,我二大妈偷偷给他们两个烧纸钱时嘴里叨叨说:你们两个一个是他哥,一个是他弟,到了那边别记恨他,都是那块破图害得他成了这样。
我三哥比妫中玉大,我四哥比他小,所以一个是他哥,一个是他弟。
我爸听我妈说是他害死了我三哥四哥后,花钱买了个黑人,让他把妫中玉的下面全割掉了,对我妈说留他一条命让他看见女人不能碰,比死了还难受。
你那儿长得好好的,还、还进入了我的身体……你不是他。”
周胜利明白了,她与自己伪装的妫中玉是堂兄妹,她为什么却与自己发生那种关系,而且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和情绪酝酿。她是在试探验证,问她:“你看见我脱掉外面的裤子时就已经能看到了我那个没有被割,为什么还要试探?”
“他在医院通过手术接了一个假的,那个假的可以撒尿,但不能那样。”
虽然生长在一个开放的国度,但毕竟是个姑娘,身上还有一半华夏血统,说起这件事情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羞红。
现在,周胜利承认不承认对妫中敏来说都是一样了。
周胜利这段时间以来预估了诸种使自己可能暴露的因素,但没有算计到妫中玉是一个被割了那玩艺的人,自己进他的家门的第一天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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