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到了目标地,他再次沉到水底,伸手抓住一条个头较大的鱼的尾巴,将它甩到的岸上,然后再抓住一条甩了上去。
他虽然力气大,但在水里他的力气不足以捉住十多斤重的大鱼,他之所以能够把做不到的事做到,一个是借了鱼堆中大鱼使不出全力的短处,二是发挥了自己快的优势,抓住鱼尾就往前甩,鱼的挣扎恰是帮了他的忙。
妫中敏难以置信地把一双深蓝色的眼珠在他和两条大鱼之间移动,问:“你怎么做到超过我又没让我知道的?”
周胜利说:“我从你身子下面潜过去的。”
妫中敏上去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撒起了娇:“二哥你真坏,也不让着妹妹。”
两个人脚下是水,为了保持身体的浮力,都是在晃动着身体踩水。妫中敏出门时并没有打算游泳,所以没有穿泳衣,上面只是普通的罩罩。
她的白罩罩和白丁zi裤被水湿后在周胜利面前几乎是透明的,萋萋芳草和两片红云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里。
周胜利与妫中敏并非真是兄妹,他在她面前没有道德上的牵挂,某个部位早已剑拔弩张,
妫中敏身体挂在他的脖子上,与他贴到了一起,突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心头一阵紧张,很快便不动声色地在水中解下了自己丁zi裤的带子,让它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周胜利不知她此刻已经剥去了自己最后一道屏障,正在酝酿着一个极端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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