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拉了两道晾衣绳,上面飘飘荡荡地挂满了洗得雪白的婴儿褯子——现在都叫它尿布。
周胜利加快了步伐往屋里去,林洁如在去二楼卧室的楼梯前拦住了他,对他说:“外面天凉,你刚从外面进屋,把一身冷气带进屋里,孩子会夜里睡不着觉,哭起来没完,到暖汽上烤一烤,烤热了再上去。”
周胜利说:“我还是没能赶在生以前回来,让妈受累了。”
林洁如埋怨地说:“妈是不累,只是苦了你媳妇了,八斤重的大小子,差点没把你媳妇给疼死。”
周胜利看到她的脸上全是笑意,看来她对这个大外孙的到来非常满意。
周胜利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从里面提出一个很精致的包,说:“我在M国机场的免税店里给妈买了一套衣服,不知你穿着合意不?”
美女都爱漂亮衣服,尤其是林洁如脱下军装多年,对军服的情结早已转移到了色彩艳丽的便服衣裙上了。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拉开包的拉锁,将衣服拿出来放在身上比量了一下,听了听楼上的动静,说:“你快上去吧,进家不去看他们母子,你儿子又哭着抗议了。”
周胜利仔细听了听,果然上面有婴孩的哭声。
他自恃听力、视力均超常人,没想到岳母听外孙的哭声比自己还准。
他得到命令,马上飞也似地跑一了二楼,顺着哭声进了龙爱民的卧室,看见龙爱民一脸憔悴,头上戴着顶棉军帽,正侧卧着身子掀起衣服,像是要给孩子喂奶。
但孩子迷着眼不理会就在嘴边的ru头,一个劲地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