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内疚地说:“我也常想起这些事,每次想起都觉得自己过于混帐,对不起你们几个。”
龙爱民警示道:“你往后要小心,职务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一个女人或孩子的事被抓牢,你的官位就到头了。”
周胜利点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听你的。”
接到冼心兰的电话后,周胜利拜访了她的父母,给冼自强礼节性地带过去两瓶国宴名酒,给苗紫研带去的则是他在M国买的衣服。
林洁如与苗紫研虽然年龄相近,也都是军人出身,但林洁如原来是部队政工干部,转业后一直担任单位领导,稳重,沉稳。而苗紫研是舞蹈演员出身,转业到地方后也还是没有离开文艺界,活跃,爱美。
周胜利给二人选的衣服都显贵气,但林洁如的衣服带着几分庄重,苗紫研的则显出几分朝气。
她穿着这身新衣服孩子似地在冼自强面前转了好几个圈,说:
“老冼你们老说干部队伍思想僵化,服装设计师的思想也存在僵化问题,国内的衣服花色、样式就是单调,你看人家的衣服像是卡着人的体型设计的。你看这颜色,穿在身上既显年轻又不妖艳。”
周胜利指着当作包装箱用的皮箱说道:“这里面的衣服是心兰的,里面的化妆品阿姨和心兰两个人用,那些东西不能放时间过长。”
苗紫研已经开始为女儿今后的生活考虑了,“唐家丫头已经生了,心兰也快了,养两个孩子两个老婆,你花钱不能这样大手大脚。”
冼自强也告诫他:“贪腐都是从奢侈开始的,消费的标准高了再降下来就难。”
周胜利说道:“二老放心,我家在深州那边企业的年利润不低于这边一个县的税收,买这些日常生活用品花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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