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雯阻止了周胜利说话,继续说道:“你在出国执行任务前一直在县里工作。祥诚哥生长在京城,在战场上负伤后又回到了京城,没有听说他除了战友外在地方上有朋友,他这个人眼界也很高,一般人他看不上,你们两个却成了结拜兄弟。
我看出来了,祥诚哥对你要比对我们家的哪一个兄弟都好。他不喊你的名和姓,张口就是老三。在我爷爷的孙子孙女中,他除了喊我小妹外,对其他比他小的全喊名字。
祥诚哥不爱收别人的东西,你给他的东西,他连个‘谢’字都没说就收下了。这样的事在他身上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不需要你说什么,你的解释我也不相信,我提出来这些问题,是说明我对你这个人产生了兴趣,所有谜底我自己来揭开。”
周胜利酒喝得多了些,说话也放开了许多:“你千万多对我产生兴趣,人说一个女人若是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兴趣,就很危险。”
“危险个屁。”
李雅雯说了句粗话,接着说道:“你老婆孩子都有了,我再产生兴趣也出不了问题。”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从前面过来。其中一个人被别人围在了中间,走到他们面前时低着头。
李雅雯却对他喊了声:“三哥,你怎么在这里?”
被她喊作“三哥”的人说道:“我和几个朋友喝酒,你没事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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