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阴的,万山河也阴了他一把,他把加打三下的六十万元交上后,万山河告诉他:“你违反协议中规定的不准打头、脸和裆,后面的不用打了。”
他跳着脚抗议,被熊总提着衣领提到一旁,训斥说:“玩小人把戏,京城爷们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周胜利虽然有功夫在身,但为了表演,也得实打实的挨几下,前后相加已经挨了近百下了,脸色变黃,身上已开始出汗。他每挨一下,围在周围的女干部们都发出一声惊叫,年轻的男干部们则是紧握着拳头。
他感觉到内脏被打得移了位了,后面不再用装了,几乎每次都会被打倒。如果不是那个漂亮女子打他时故意不用力,使他得以歇息,他真的难以撑到最后。
夏文飞眼见着万山河说话干部们不听了,只好站出来说:“同志们,你们只要出手,周书记挨的打就白挨了。咱们营川的干部再穷也要讲信誉。纪委的同志监督着,擅自动手的严肃处理。”
夏文飞是当地成长起来的干部,资格老,县里的中层以上干部相当一部分是他的老部下,他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那些蠢蠢欲动的年轻干部不敢再动了。
最后一个出手的是领头的满庆方。他连欠债带后面加打的五下总其十多下,一直打到自己都出了汗。
他最后一拳打完,周胜利栽倒在了圈内,满庆方也瘫倒在地上。
不知被谁喊来的医护人员一拥而上,架起周胜利就往救护车上去。
周胜利用虚弱的声音喊了声:“慢。”
他对万山河说:“你这个主持人还有一项内容没有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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