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冬梅胃液里也有麻痹神经的药物,但她的死因却是心脏病,因她身上有男性液体,分析可能是在药物发作期间与男性发生了关系,极度兴奋所致。
从黄冬梅身上提取的液体与她丈夫和吴清亮,还有从黄冬梅衣服上检查出的毛发均做了DNN鉴定,液体既不是吴清亮的,也不是他丈夫的,与她衣服上的一根毛发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六。
化验对比结果让实了他们的案情分析路子是对的,首先吴清亮的家里不是二人死亡的第一现场,吴清亮不是自杀;再就是黄冬梅身上的液体不是来自她的丈夫和吴清亮。
他们确定,下一步的调查方向是围绕二人那天下午下班以后的动向开展。
谈完工作,省厅侦查员一脸八挂地问周胜利:“周总队,你与李处长是什么关系?”
同志们之间工作之余,拿男女之事八挂一下是常有的事。
周胜利答道:“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在春雷行动小组里,我是组长她是组员。”
“工作之外呢?”
支队长也加入了八挂行列。
“工作之外,她是我结拜大哥的妹妹,小时候外号假小子,长大了说话也还像个男孩子,那天晚上我打电话你们都听到了她说话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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