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叶晨露对待黄冬梅的态度逐渐回恢复到那天晚上以前。这期间,黄冬梅还有两次试探着带她出去吃饭前故意露出吴清亮也参加的信息。
第一次,她推说家里有事没有去,第二次她去了,但是对吴清亮的态度不令不热。
这次酒宴以后,黄冬梅瞅了个没有人的机会对她讲道:
“你昨天在酒桌上的态度令吴部长不愉快,吴部长要我给你捎话,那天晚上你们确实发生了关系,还不止一次。但每次都是你主动,他没有先侵犯你的意思。作为管全县官帽的官,只要他愿意,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他也能睡得上,他是真心地喜欢你,才不计较你昨天晚上的态度。”
虽然屋里没有第三个人,黄冬梅还是压低了声音,以增加她说话气氛的神秘感和内容的保密感:
“我也不再瞒你,现在咱们两个都是他的地下女人。刚开始的时候,在我丈夫面前我也有负罪感,觉得做了对不住他的事。
吴部长有情有义,不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那种。我家那位除了读死书屁本事没有,人家吴部长与他一同在省党校的同学,都当上县级干部了,他还在党校混日子。
吴部长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到两年的功夫把他从党校教员提拔到局长的位置上。你们家那位给县委一把手服务,提拔时比我们家那位阻力小多了。吴部长的意思是先提拔为副局长,继续为刘书记服务,再过两年政委就到了退休年龄,他回局里当政委,不能老为别人服务。
这些当官的人呀,住房喜欢大的,睡女人喜欢小的。吴部长对你可比对我好多了。”
她的话语中还露出了一丝醋意。
与她交往数年的叶晨露心里很清楚,她的话哪句真哪句假让人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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