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问他:“你究竟是与我交接还是泄私愤?打算交接现在就开始,不打算交接,我不留客。”
刘成钢带着威胁的口吻道:“我给你留下这座办公大楼就是最现实的交接。还有的就是要告诉你:我是因为你的坚持才灰溜溜地离开营川县,我让你二年之内也像我一样灰溜溜地离开营川。”
看着刘成钢泼皮无赖一样的嘴脸,周胜利从来也没有想到领导干部之间会以这种方式交流,也强硬地怼了过去:“我就是一来自农村的孩子,最坏的结局就是再回农村,没有什么可怕的。”
从始至终,周胜利没有说过一句威胁的话,但刘成钢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杀气,令他感到心悸,停止了进一步挑衅的打算。
周胜利打算午饭后送走地区两位领导召开常委会,大家相互认识。但中午吃饭时刘成钢以县委一把手的身份强迫着常委们喝酒,多数常委怕驳了他的面子,被说成人走茶凉,喝了不少酒。
周胜利知道刘成钢是在给自己*,显示他人虽然走了,但在营川县常委们心中依然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也正好想借机把这个酒场作为观察每个常委的窗口。
在酒桌上的观察发现,刘成钢虽然在常委们面前很强势,但真正能够与他知心如兄弟的一个没有,大家惧怕的是他一把手的位置和背后的家族势力,而不是他本人。
周胜利知道自己现在是一把手,首要的是在常委们心中迅速树立起一把手的权威,这个权威不是靠扳着脸发脾气,要在工作中树立。
他同时也考虑到,也可能会有个人打算挑战他的领导权威,挑战的最好时机是酒后:挑战成功,将永远把他压在下面;挑战不成功,把责任推到醉酒上,喝多了做的什么不知道。
当县长夏文飞问他下午有什么工作安排时,他在酒桌上直接宣布,今天下午各人准备自己分管工作的材料,明天上班后召开常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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