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保镖被打中穴道的那条腿根本不能支撑他的身体,只好把背着的猎枪当成了拐木棍拄着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
那个汪总恶狠狠地瞪着李雅雯,“你们早晚得下山,下山以后给你们算总帐。”
李雅雯一句话也不相让:“进山盗猎国家保护动物,别说是你,就是你那个县长爸爸,我也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落在最后的女翻译此时脸上的优越感已经荡然无存,也她像忘记了先前与李雅雯之间发生的不愉快,脚步没有停下,走到距李雅雯不远处时请求道:“这位妹妹手里有枪,快用枪把这些猴子吓退!”
李雅雯没有理她,而是跑到幼猴跟前将它抱起,送到了行动不便的母猴面前。
母猴将幼猴抱在怀中,瘸着后腿往树上走去。
李雅雯竟然意想天开地与母猴交流起来,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问它:“你的腿伤了,我们帮你处理完伤口再走好吗?”
更加令人惊奇的是,母猴竟然停下不走了,还朝李雅雯“吱吱”叫了两声,似乎在说“我听你的”。
李雅雯却对母猴血淋淋的后腿下不去手,喊周胜利过来:“听祥诚哥说你杀过人,给猴子包扎伤口不致于不敢下手吧?”
周胜利否认道:“大哥不可能告诉你我杀过人。”
李雅雯说:“是你们两个说话我听到的,你杀的可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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